經過 “魅香”以後,她與謝玄的關係更加僵持。領南郡相突然暴斃,位子空缺,謝玄主動請去領南暫時任職。
桓溫答應了,因為是暫時,所以不用帶家屬前去,而他也未跟敏敏提起過去領南任職。
直到他要走的時候,她才知道。她默不作聲看著謝玄離開府中……
她知道他還在誤會那首詩,她幾次想去找他去解釋,可是他不斷地逃避,現在他連看她都不想看了,直接去遠方任職。
她還能怎麽做?
他離開了,人去樓空。她望著這棟寂寥的府邸,自嘲笑了起來。
她這是怎麽了?這麽難過?原來在不知不覺中,這個男人已經在她心底駐紮了,當她想去麵對的時候,他卻逃了。
這是多麽惡劣。
在馬車上的謝玄空洞遠目,臉上隱忍著痛苦。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這句詩,縈繞在他的腦海,揮之不去。他輕笑,既然如此,何必強求……
現在朝廷是 “非暴力不合作”,官員表麵上誰也不跟桓溫作對,讓桓溫挑不出毛病。不過桓溫想做什麽,官員們都想出一切辦法跟桓溫周旋,桓溫甚是無奈。
桓溫出道這麽多年,除了桓家人外,隻有郗超和王珣兩個親信。從皇上到百官,現在幾乎都站成同一條戰線。
百官大多數都是名士,打心眼看不起當兵起家的,相對而言,百官更喜歡謝安。
他們隻是怕桓溫,卻從骨子裏逆他。
可以說桓溫最後失敗的原因就是“以暴力服人”。
她收到朝廷的旨意,四品以上官員,去建康例行公事。
這倒好,離開空****的江陵,免得庸人自擾。
剛收拾玩行李,桓溫就派家丁來,說是一道前去建康。
她也不好回絕,就跟著家丁一起去了桓溫的府上,桓溫見敏敏來了,笑道:“難為你一女人在家,當時欠缺考慮,不應該讓謝玄去領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