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如此,現實生活中好多人都因為畏懼世俗的眼光而逼自己去做一些不情願的事情,他們不知道快樂是什麽滋味,因為他們的心一直都很累很累。
就像柳蘇北,他對魯花的忍耐雖然已經到達了極限,但是他還是不想離婚,遭人恥笑,因為他已經一大把年紀了,說得難聽點,現在多活一天都是賺的,身子已經一大半都埋在了土裏,再折騰隻會讓別人看了笑話。
柳蘇北沒有辦法,唯有在世人看不見的地方使勁折騰自己,他求爺爺告奶奶的好不容易辦理了退居二線的手續,他已經沒臉再去學校,他不想再給蘇雪臉上抹黑,他也不想蘇雪因為他的關係而放棄大好前途,畢竟蘇雪還年輕,他不能毀了她。
柳蘇北過起了隱居的生活,他回到了鄉下的老家,每天種種菜,養養花,日子倒也過得平靜踏實。
他想效仿陶淵明:方宅十餘畝,草屋八九間,榆柳蔭後簷,桃李羅堂前。
柳蘇北甚至親自動手在院子裏搭了一個草棚,上麵簡單的蓋了一些瓦片,以做遮陽擋雨之用,他把祖父的躺椅、茶具和墨寶全部搬了出來,放到了棚子下麵,閑暇的時候便去翻祖父的書櫃,裏麵全是祖父的藏書和墨寶,他翻出一些,拿來欣賞和臨摹。
到了周末,他照常去把柳笑接來同住,他教柳笑寫字,帶他去田裏玩耍,柳笑從來沒有來過老家,所以非常興奮。
他看到黃牛,非常疑惑。
“外公,那是什麽?”柳笑指著黃牛問。
“是牛。”柳蘇北答。
“他在那裏幹嘛?”柳笑問。
“吃草。”柳蘇北答。
“那他為什麽不回家?”柳笑問。
柳蘇北停頓了一下,思考怎麽回答。
“牛吃草,貓吃什麽?”柳笑繼續問。
“貓吃魚。”柳蘇北答。
“狗吃什麽?”柳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