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對於黎軟來說是個體力活,從早上忙到下午五點左右,她終於在與搬家公司、家政公司的通力合作之下將租住的屋子收拾完畢。
之後累成一條狗,坐在茶幾附近吃麵。
“空出來的那個房間,我把你不用的音樂器械放進去了。”黎軟卷起麵,啜一下吸上去,咬斷。趁著咀嚼的空檔給遠在崇城特訓的徐燃發微信,告知他那間屋子在她搬離後的現狀。
微信發完,她就又卷了一口,繼續吃飯。
滴一聲。
黎軟拿起手機。
隻見微信昵稱:“慢熱的家夥”上有一個紅點。她點開,是一條氣喘籲籲的語音,時間是四秒:“好的。你那邊也收拾得差不多了吧?”
“你剛跑步結束?”黎軟問徐燃。
“是。”徐燃拿下脖子上的毛巾,揩了一把汗水。
於夏天小苑黎軟租住的那間屋子前立定,
門關的緊緊的,戴著口罩的男人走過去,靠上,並沒有直說自己現在在何處:“路有點長,跑得就有點喘。”
黎軟想象了一下崇城那條山路的距離:“幾公裏的路,是挺長。從山頂到山腳,跑下來確實氣喘籲籲。”
徐燃靠門上,將黑色口罩微微拉下,聽到聽筒裏她吃麵的聲音:“剛吃?”
“嗯。”黎軟索性也發語音:“搬家真是太累了,應該把你叫過來當苦力。我忙了一整天,現在才吃。你呢?”
“還沒吃。”
黎軟哦了一聲,覺得此時的徐燃應該是晚間跑步剛結束,於是不再拖著他講話:“那你快去吃吧。冰箱裏還有點材料,可以炒幾個菜。”
徐燃轉過身來,屈起手指,按下門鈴鍵。
“可是我想吃麵。”
“什麽,你等一下,有人叫門。”黎軟一條語音過去,然後站起來,匆匆跑向門邊,踮著腳看貓眼的時候,順道將手機重新附在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