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很甜蜜,
像糖水化開一樣。
手指緊緊揪著徐燃胳膊上的袖子,粉紅的指甲沒入黑色的羽絨服裏,
羽絨服上的褶皺深淺不一,
她腳尖卻越墊越高。
徐燃笑了,忽然伸手將她抱了起來。
於是她一下子就坐到了陽台之上,
背後是偌大的玻璃窗,眼前是心上人的眉眼。
連驚呼都來不及。
徐燃的唇印得更深,
她的指甲幾乎要掐進徐燃深黑色的羽絨服裏,明明緊張得要死掉了,但就是不鬆手,
這是他第三次親她了吧。
迷迷糊糊之中,黎軟這樣想到。
她過去還以為他是情場老手,直到真正接觸,才知道:原來他似乎也什麽都沒經曆過,連接吻都是最老土的那種。
唇貼著唇。
或者是吮吸她的上唇、下唇。
可……就是這樣。
她也一邊歡喜,一邊緊張得像個小兔子。
每一個回應都帶著唇顫,還有越加用力的抓著他的胳膊。
結果……
他真的親的很清水誒。
黎軟眼睛一閉,隻好自己上——
那一瞬間,
徐燃的眼倏然瞪大,看著她。
黎軟心裏哼哼道:雖然我慫,但是該爭取的福利,還是要努力爭取的。
她重新睜開的那雙眼裏,交雜著羞赧與一絲的孤勇,
令人一哂。
徐燃想:其實她才是最勇敢的那個人——
從誰都不認識他的時候,陪到萬眾矚目。
又從絕望無邊,愛到寒雪初化。
她總是……勇敢地在愛他,即算,本性慫而羞怯。
卻也會去輕拉他衣袖開始,
也會這樣心悸地舔他的唇舌。
·
嘩啦一聲,
陽台的門被徐蕭隨手拉開。
黎軟身體一驚,連滾帶爬往地上跑。
徐燃卻手一撈,
將她的小腦袋攏在自己的胸膛前:“爸,非禮勿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