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孟箏是怎麽回事?”去徐燃每年封閉訓練地的路上,黎軟這麽問。
巨星也不是好當的,徐燃每年聖誕後都會獨自一人去崇城的某個地方進行自我特訓。今年帶了黎軟。
這些年來頭一遭。
車帶空調裏的風吹得黎軟下意識偏過頭去,
溫度是正好的,排風口的問題。
伸手。
卻被另一隻手搶先。
徐燃自然地把排風口向上撥了一下,
車前的道路空闊,
他依然眼看著前方,手握緊了一點方向盤,像心也緊了一寸。
聲音卻沒什麽端倪:“你和石昭陽是怎麽回事?”
“嗯?”有那麽一瞬,黎軟沒有完全反應過來。
因為比起她探究徐燃分手原因的熟稔,她才想起,石昭陽是她的第一任“男友”。
這是徐燃第一次問到她的感情。
“我爸之前出車禍的那個雪夜裏,他是石總的司機。是從那個時候認識的。”
“是那個雪夜……”腳下的離合不自覺踩死,車身‘哐吃’顫了一下,
黎軟去看徐燃。“是出門前沒有檢查車子嗎?”她的心口跟著焦慮。
“沒有。”抓了一下頭發,徐燃回頭看她一眼。
腳抬起,車子又飛馳出去。
車這一亂,剛剛講話的節奏也就跟著全被大亂了。再想起來的時候,黎軟已經被帶到了郊區的一撞獨棟小墅。
小墅身後是一大片的林子,徐燃一邊把行禮往下拿,一邊撿輕的放到黎軟手裏。“諾,前麵那個湖,冬天能看到一些很好的景致。我不在屋子裏的時候,外麵陽光要好,你就出來轉轉。”
黎軟身子靠在大門前,替他擋著門:“你不在?”她雙手拎著小包,徐燃側身進去。
“門是掃臉的,開了不會輕易關。不用站那兒……是啊,我不在。我要去特訓。”
黎軟側眼看了一眼門,跟著走進去,“那你帶我來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