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海把手一抬,立刻就有一束光射到了他的眼睛裏。
他們三人接二連三的從暗道裏出來,入眼的是一個女子的閨房。四處纖塵不染,榻前高幾上還有鮮花,嬌豔欲滴。
紅玉總以為暗道這種東西,最後通往的都該是一個極為隱蔽的場所。萬萬沒有料到,會是一個極雅致的閨房。
“這是大蕪長公主的閨房。”江河海指著對麵的牆壁繼續道:“如無意外,那裏能通向大蕪君主的書房。長安,你這一趟,到底成不成隻能看運氣了。我已經助你成了人事,接下來的,就隻能聽天命了。機會隻有一次,若他恰巧在裏頭,你要速戰速決。”
紅玉、長安、江河海屏息躲在書房的屏風後頭,離他們不遠的地方,大蕪君主正在那裏伏案批奏折。他揉了揉眉心,身邊的太監立刻為他點上了安神的香。書房裏,一下子便充斥著香味。
幾乎是在電光火石之間,長安看準了機會,冷劍搭在了大蕪君主的脖子上。大蕪君主沒有料到這樣的情況,僵直著身子,說道:“這裏是大蕪的宮廷,你進來了就走不了了。若你識相,此刻放了朕,朕會酌情饒你不死。”
“什麽死不死的?”長安恥笑一聲,“既然來了,就知道危機重重了。大蕪君主,你可知道,你的脖子在我手裏,我一個不高興,完全可以結果了你。你說要饒我不死!真當我是三歲的小孩子?你們大蕪軍隊一路燒殺搶掠,屠城毀國,早就是最冷血無情的。”
大蕪君主的麵色因長安的話變得十分不好。身邊的大太監不知何時也被江河海扣住。屋外的衛軍,雖破門而入,卻礙著君主被脅迫,什麽也不能做。
“那你究竟要什麽?”大蕪君主雖受脅迫,聲音卻還響亮的很。
許長安把劍往大蕪君主的脖子上又送了一分,他給了紅玉一個眼神。紅玉立刻從懷裏掏出一張寫好的降書,送到大蕪君主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