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這時傳來輕輕的叩門聲兒。小婢子快速道:“他們回來了。”
封狼國君瞟了眼滿頭大汗的阿璃。“你知道怎麽做了?”
“屬下知道了。”阿璃抬起頭,國君已經走了出去。大門碰的一聲合上。
封狼國君與長安打了一個照麵。“安世子練兵倒是勤勉。看來對三日後的賽演,很有信心了。”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此事是我們聖炎國君交代長安去辦的。更何況,封狼人才輩出,我若不勤加練習,到時候輸的難看就不好了。國君您來找阿璃,是有什麽事情麽?”長安目光灼灼。
封狼國君直視長安的目光。“你們初到我封狼,就連遭歹禍。作為一國之君,朕怎麽能置之不理呢?怎麽?安世子對朕的行蹤很感興趣。這也是你們聖炎君上委托的?”
“那倒不是。如此說來,是長安不懂禮數了。請國君恕罪。”長安率紅玉跪下。
封狼國君淡淡的瞥了紅玉一眼,也不叫他們起來,就這麽拂袖走了。
“當國君就是橫啊,我們跪在這裏他就這麽走了。”紅玉生氣的鼓起腮幫子。
長安埋汰紅玉,“怎麽,你還想讓他把你供著?他是一國之君,從小眼睛就在頭頂上。我剛才直言,他也許惱怒了。咱們看看阿璃去。平白無故的,國君怎麽就慈善心泛濫了呢?”
紅玉連忙打開門。“阿璃,剛才我們遇見國君了。他來做什麽啊?”
阿璃神色恍惚,扯了一個笑容搪塞。“說是來關切的。國君的心思我哪裏猜的透。倒是你們。”阿璃一下子來了興趣。“封狼的荒地裏爽快吧,一大片的地方,毫無遮攔。在那裏練兵,一定很恣意。快跟我說說。”
“阿璃去過荒地麽?”紅玉瞪大了眼睛。
阿璃一時口快,慌忙搖頭。“我哪裏去過呢,隻是剛剛和國君閑聊,國君說的。你知道的,我一向喜歡打打殺殺,要是我練武啊,我肯定得去那種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