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蕪的密道就在長公主的閨房,可是那裏必然是戒備森嚴的。
“將軍,你為何不跑了?”眼見長安步調越發慢了,章輝不由得著急起來。
“章輝,依你看,我們逃脫的幾率有多大?”此話一出,章輝愣住了。長安本就是隱隱秘密的來大蕪的,帶的是精兵。這些人,雖然能力強,但是再強也能不過大蕪內廷裏外的侍衛。
“我章輝就是拚了命也會保護將軍和夫人的。”
“那倒不必,我們死不了。”長安悠閑的撿了一處草坪坐了下來。“你看,人來了。”
紅玉順著長安所言的方向看過去,竟然是薑王與元後。“長安,你怎麽知道他們會追來?難道他們不怕此舉得罪隋昌麽?”
“你且聽聽他們怎麽說吧。”
長安連站都沒有站起來,他仍舊這麽坐著。“方才長安看見,有人與薑王耳語。那麽家父被封狼擊敗的消息,怕是已經傳了過來了吧。”
就在長安與隋昌大戰的時候,長安瞥見有人匆忙把一封文書交給了薑王。薑王彼時大驚失色。如今的九州,封狼攻擊聖炎算是一件大事。加之,薑王元後有意無意的看向自己。長安便猜測,父親許陌年數十年來,難得一敗的消息,被知道了。
這本是件國事。卻也決定了長安紅玉如今的處境。要按照往常,薑王錯認了隋昌,之後肯定百般討好。但如今封狼已經順利攻入了聖炎,聖炎仍然在抵抗。封狼隻是九州諸國裏的小小一支。它這一鬧,大蕪和嶽國勢必也要插手。捉住長安,便是多了一個人質。大事麵前,隋昌作為嶽國的王子,分得清輕重。
看見薑王、元後的表情,長安就知道自己說對了。
元後說:“真是沒想到,封狼會成功進入聖炎的領土,所向披靡。你可能不知道,衛城城外如今已經屍骸遍野。聖炎統治九州百年,氣數快盡了。各個對聖炎不滿的州國已經起來了。我們大蕪也會去分這一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