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男同事很多都站在沈昆那邊。他們的三觀我都難以理解。他們不覺得沈昆做錯了什麽,還佩服沈昆的勇氣。他們覺得你做得太絕情了。他們還說你太難追了。以後他們也不敢接觸你了。這些人都什麽三觀?我以後得離他們遠一點。”周琳憤慨地說道。
我平淡地笑了笑,對此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剛才我就已經聽到裏兩個男同事的言論了。我不在乎他們對我的看法,也不需要他們的認同和支持。
孫萌積極地替我說話:“那更好呀。我們家陶葉才不想跟他們接觸。他們自己滾遠點更好,省得陶葉還要應付他們。不然陶葉對他們冷淡,他們又該說陶葉不禮貌了。”
周琳恍然大悟,輕輕地點點頭,說道:“也是。這麽想也算是好事。禍福相依嘛。”
“我剛才已經懟過他們了。以後我再聽到他們議論我也不會客氣。這件事情能讓我認識到他們的品行也算是意外的收獲。”我樂觀地說道。
我早就不是年少無知的小女孩了,有自己的是非觀,不會因為別人的偏頗的看法而懷疑自己。我會維護好自己的正當利益。
周琳支持地說道:“就該這麽。他們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地議論,一點都不光明磊落。他們一個個找不到女朋友也活該。腦袋都不知道偏到哪裏去了。”
她說完突然壓低了聲音,小心翼翼地說:“昨天我去找老板問工作上的問題時,聽到老板跟財務抱怨你事多。他說你不喜歡沈昆,不搭理他不就好了,還把聊天記錄發出來。大家都是來上班的,沒有人給你們斷官司。這麽一件小事,你非要鬧這麽大。老板的腦子也有問題。你受欺負了憑什麽要忍著?這些人不去指責作惡的沈昆,反倒批評起你了。”
孫萌聽了氣憤地說道:“老板倒是不事多。沈昆一直都捧著他。就他那個心胸狹窄的性格,沈昆要是騷擾了他,還把他罵一頓。他肯定當時就把沈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