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默契地沒有理他,大步走了,像是遇到了肮髒的東西一樣,嫌棄又厭惡。
沈昆也沒有說什麽,一臉受傷的表情,好像我們做了傷害他的事情一樣。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兩個在欺負他。
我實在想不通沈昆到底是什麽心態。他怎麽能做到一邊跟老板搬弄是非,一邊還能像沒事人一樣跟我們打招呼?
他是以為我們什麽都不知道,還是以為他示好,我們就必須要接受,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生?
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了,我們怎麽可能還會把他當成好人?
就算是被別人說我心胸狹窄,我也一定要這麽做的。
這兩天很平靜地過去了。
周五下班了,我和孫萌一起回去,走到公司樓下,我看到了顧晨陽在路邊。
我不敢相信地又看了一眼,這才確定不是我自己看錯了。
“你怎麽這麽快就過來了。”我開心地走過去。
顧晨陽也走過來,溫和地笑著說道:“下午沒有什麽事情,我就提前過來了,正好接你下班。”
孫萌看到我們甜甜蜜蜜的,不想當電燈泡,找個借口走了。
我們兩個一起沿著馬路往街上走。
“你沒吃晚飯吧,我們去吃飯。”顧晨陽體貼地說道。
我點點頭,說道:“前麵有一家麵館,我們去吃麵吧。”
顧晨陽笑著回應道:“嗯。”
這個時候太陽還是很強烈。顧晨陽細心地站在我左邊,幫我擋太陽。
“這次我開車過來的。明天出去玩也方便。”顧晨陽隨口說道。
雲州離這裏幾百公裏,開車過來也挺累的。
我關心地問道:“你累不累?不要疲勞駕駛。”
知道顧晨陽開車過來的,我不由得擔心了起來。他如果是坐車過來的還輕鬆點,累了還能靠在座椅上休息。工作了一天,還開那麽久的車,多少都讓人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