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璦琳迅速往美術室的方向奔去,手裏還握著那兩隻冰棒。
宋璦琳錯了,從一開始,宋璦琳就不該否定所有,宋璦琳行宋璦琳素地對於魚先生的付出視若無睹,也對自己的感覺掛上“朋友”的名義。殊不知,他的愛深邃如大海、一點一滴,慢慢地滲入宋璦琳的生活;殊不知,宋璦琳已經慢慢地走出自己畫上的牢。
“魚先生!”宋璦琳站在美術室門口,喘著大氣。
他不可思議地望著宋璦琳,放下手上的筆,急促地向宋璦琳走來,“你怎麽了?抓著冰棒幹什麽?手指頭都冷了。”
他把宋璦琳手上的冰棒放在桌子上,小心翼翼地捂熱宋璦琳的手。
宋璦琳鼻子一酸,連嗓音都哽咽著,“和宋璦琳……交往吧。”
他身軀一顫,呆呆地望著宋璦琳,“你說什麽?”
“宋璦琳還是很害怕結婚,怕你在多年以後會對宋璦琳厭倦,無法再和宋璦琳兩個人過餘生。”宋璦琳堅定,“但現在的宋璦琳想……”
宋璦琳的話還沒說完,魚先生把宋璦琳樓得緊緊的,“沒關係,慢慢來,宋璦琳可以等,多久宋璦琳都等!”
宋璦琳緊緊地抱著他,這麽一個人。他走入宋璦琳的世界,照亮了宋璦琳的所有黑暗處。
*
國內某機場,一個穿著全身名牌,帶著ck墨鏡的女人從一輛來自法國的飛機上走了下來,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扶了扶墨鏡,踩著高跟鞋打車離開了機場。
“師傅,去晨馨酒店。”
女人上車之後,摘掉墨鏡,露出一張畫著精致妝容的臉,前座的司機師傅都微微的愣了愣,然後才默默的按了一下引擎。
這個女人就是鍾景麗,國外還算是比較知名的設計師,這一次她也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決定回國發展。
“宋璦琳,晚上出來見一麵吧!宋璦琳回來了。”鍾景麗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這麽多年都沒有在撥通過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