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不覺得,其實你並不適合這個舞台嗎?”
處於導師座位正中間那位一臉冷漠無情地直視著站在舞台中央的衫書黎。
此話一出,全場突然瞬間冷了下來,像被噤了聲。
而說完這句話的寺偃,仿佛全然不受外界的影響,懶懶散散地往後一靠,漫不經心地耷拉了一下眼皮,雙手交疊放在胸前繼續說道:“唱得不怎麽樣,跳得更是幼稚簡單,請問對於這樣的選手,我們欣賞的意義何在?”
他一直到說完最後一個字,才慢慢悠悠掀起眼簾朝當事人衫書黎望去。
這下,全場的氣氛毫無懸念地突破了冰點。
大家都頗有默契地麵麵相覷不知所措。
寺偃是出了名的無比耿直,有話要說不管怎樣絕對不會藏著。
俗話說得好,有果必有因,同樣是在娛樂圈混的,這位怎麽卻偏偏如此“橫行”呢?歸根結底還是因為人家屬實霸道的背景。
同樣站在舞台上的主持人眼見著這番景象,額頭隱隱有些冒汗了,可他畢竟是主持人啊,這時候他不站出來控場就是失職了。
“相信我們書黎會更加努力的,再加上這麽好的外形,在舞台上的表演肯定簡直是賞心悅目啊!”
衫書黎沒說什麽,隻是依舊淺淺地笑著,仿佛絲毫沒有聽到寺偃剛才那般刁鑽的話。
寺偃見她笑得那麽自如,甚至有種單純天真且無辜的意味,心裏竟然莫名隱隱有點窩火?同時又覺得,這女人到底怎麽想的?有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啊?還是故意做出這副樣子表示不屑?
總之,明明他和往常一樣把自己的心裏話都說出來了,不用察言觀色憋著話,怎麽他還是有點不太爽?
這麽想著,寺偃漸漸蹙起了眉,坦然的明顯有幾分不悅。
主持人見狀趕緊提出讓衫書黎下台,“那請我們書黎先下去休息,期待你之後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