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眼下醉醺醺的衫書黎望著眼前一如既往的那副翩翩無害的和尚樣,忍不住想要找樂子的心。
她開始暈頭暈腦自說自話了。
“你說我們倆的關係到底算什麽啊?除了頭銜,其他都是清清白白的,我這麽一個大美人擺在你麵前,一直以來你真就是個和尚坐懷不亂哪?”
“整天木著張臉,明明頂著個絕佳的皮囊都不好好利用,給我嚐嚐鮮也行啊!我又不是嫁了個木頭,呸!光饞嘴又吃不到。”
“你去看看焦點cp榜,城牆上全都是我愛情的屍體,十對有六對cp都是我的,厲害吧?哪天我膩了,幹脆就去讓上麵隨便哪一對複活算了。”
朝淮卻罕見地笑了,有那麽點譏笑無比自信的意味,“不,你不會。”
“你要是屬實在意這些,要不要刷分把我們兩個的榜單頂上去?”
衫書黎不吃這套,“切!這都是虛的,有什麽用?”
“那,來點實際的也行?況且你的演技實在太差,我認為你需要和我實戰演習一下。”
衫書黎還以為他方才是在開玩笑故意反諷她呢,怎麽現在.....“啊!”
她還沒想出個明確的結論,突然被朝淮一把抱在了懷裏,她一臉驚恐地對上他的眼,他還是那副正人君子、老藝術家的模樣,低沉的聲音再度響起,“讓你嚐嚐鮮去。”
“啊?”
衫書黎對突如其來的巨大轉變毫無防備,一顆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可眼下,跑都跑不了。
向來宣稱自己有潔癖的他,此時卻抱著衫書黎撞開了自己的房間門。
聳動、輾轉、交纏、呻吟,一場又一場的搏鬥輪番上演。
第二天一早,朝淮擁著躺在自己懷中麵色潮紅的小妖精輕聲問道:“怎麽,貧僧的味道您還滿意嗎?”
衫書黎想要挪動一下,一陣痛意卻迅速傳來,她咬著唇,眼神中好似氳氤著水霧,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你是假的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