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瘋的發消息,打電話。
徐意瑤一次次的拒接拒收,翻譯著他們的薄弱愛戀節奏。
灰色的天空,壓城的霧霾,匆匆趕路的人挽不住,愛情太奢侈,徐意瑤們耗不起。
也不知是誰說,時間是最好的治愈師,漸漸地,徐意瑤們斷了聯係。
他越變越好,徐意瑤愈加努力追趕。沒有普羅旺斯的諾言,沒有藍天遷就風箏,什麽都沒有。
或許,隻是轉移了一個地方安全地埋起來,藏在心底,冬天的秘密經不起風吹。
時光軸滴滴答答地匆忙駛動著,徐意瑤也在不懈一點一點地編織著徐意瑤的夢。
風箏別了藍天,一切還好。
盛夏是徐意瑤見過的最殘酷的季節,空氣中連鹽粒的腥鹹味都聞得到,炙熱的太陽像是要把人融化了一樣。
徐意瑤迎來了大二,又開始了一如既往的生活。
剛入大學的時候,還覺得夏季比春天還要五彩繽紛,所謂的新鮮感讓徐意瑤對這片土地依賴不已,然而才過了一年,那種新鮮感就煙消雲散了。
徐意瑤百般無聊的在宿舍敲擊著鍵盤,這種日複一日的生活讓徐意瑤慢慢染上了看小說的嗜好,隻有那種纏綿波折而又不浪費腦細胞的俗濫情節,才能打發徐意瑤閑得發黴長毛的時間。
徐意瑤去衛生間衝了把臉,夏天獨有的黏膩還是洗不幹淨,徐意瑤燥熱得簡直想從五樓跳下去,這樣的上升氣流一定很爽。
徐意瑤正在涼席上撒著水,就聽到身後砰的傳來一陣響,徐意瑤回頭一看,是舍友煙重。她和每個疲勞的人一樣,臉上帶著夏季贈送得頹廢,跳起摔在了**,徐意瑤看著她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一臉真誠:“趙瀟然怎麽了?”
她把自己一頭的短發揉成一團鳥窩,翻了個麵,成大字狀。徐意瑤一臉嫌棄:“快說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