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見到秦濛,何東東立刻開心大喊,動作太大,扯到背後的燙傷創麵,疼的他‘嘶’了聲。
秦濛見狀,心裏又氣又好笑:“你這麽激動幹嘛!”
“老大,我沒事,你別擔心。”何東東解釋道,說著,眼神撇向一旁的中年女人:“不關她的事,我這也算是見義勇為了,你別怪人家。”
中年女人聞言,立刻滿臉歉意的說道:“都怪我,我心不在焉的,沒看路,嗚嗚...對不起。”她說著又開始掩麵哭起來。
“家屬是嗎?別在這裏哭啊,影響咱們護士上藥。”醫生從外麵走進來,見狀,頓時提醒道。
秦濛聞言,給何東東個眼神,轉頭勸那個中年女人一起走了出去。
“您也別在意,隻是燙傷,很快就恢複好了。”見中年女人還在內疚,秦濛忍不住安慰道。
中年女人點點頭,拿出手帕擦著眼淚。
手帕上繡著朵精致的海棠花,看起來栩栩如生,秦濛總覺得有點眼熟,但想不起來是在哪裏見過,忍不住又看了兩眼。
瞧見秦濛這動作,女人詫異地問道:“你,在看什麽?”
“你手帕上的花是什麽?”秦濛也沒瞞著,直言問道。
“那是海棠花。”中年女人聞言抿唇笑著說道。
她沒哭的樣子,顯得端莊優雅很。
秦濛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才開口說道:“原來是海棠花,我說這麽眼熟。”
中年女人也不在意,聲音溫溫柔柔的,笑著說道:“我小名叫海棠,家裏是刺繡世家,從小就喜歡刺繡這些,所以我就習慣在家裏的物什件上繡這些了,讓你見笑了!”
“挺好看的!”
“那改天,我送你和他......一人一份。”中年女人回頭看向病房內的何東東,有些無措。
秦濛看出來她的意圖,笑著介紹道:“他叫何東東,我叫秦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