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你別聽她亂講,秦濛是被她趕出去的。”顧思思不滿的反駁。
“她那性格,我趕她,你自己說出來信嗎?”南芸芍被氣的,早就忘了在演那副淑女模樣,她冷哼一聲,嘲諷道。
顧思思被她的話一噎,頓時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總不能說的確是秦濛自己對小叔不上心,她死活都勸不進來吧?
那這樣,小叔還不得難過死?
想到這,顧思思的眉梢一挑:“不管怎樣秦濛才是我小叔的合法妻子,你就算能治小叔的病又能怎麽樣?”
南芸芍聞言,臉色一變,眼神冷厲地瞪著顧思思。
她很清楚這丫頭就是故意在刺激自己。
現在顧北寰在這,她絕對不能上當!
南芸芍在心裏暗暗提醒道。
“南芸芍,你還在磨蹭什麽呢?時間到了。”
秦濛滿臉冷意,現在這麽關鍵的時刻,她還在有空和顧思思在那邊互懟。
她到底懂不懂什麽是醫生的職責,所有一切,都沒有手下的病患重要,難道這點還需要她來提醒嗎?
“對不起,顧先生,耽誤該給你取下銀針了......我這就給您取出來。”
南芸芍此刻也意識到自己的大意,有些抱歉地對顧北寰說道。
顧北寰微微抬眼撇了下旁邊站著的秦濛,才開口說道:“嗯,沒事。”
他的態度不似以往那樣冷冰冰的,平靜的語調在此刻顯得有些柔和。
南芸芍有些詫異地看了眼顧北寰,對他的態度轉變也有些不太適應。
而一旁的秦濛,則不禁冷了臉。
顧北寰這是什麽意思?難道對南芸芍有了救命恩人的濾鏡?突然對她這麽客氣?
南芸芍沒過多猶疑,很快便開始動手,取顧北寰身上的銀針。
隨著第一根銀針的取出,一小絲黑色的血絲,便快速順著銀針的位置冒出來。
“血,是血。”顧思思在旁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