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很快接通,裏頭頓時傳來南芸芍的哭腔:“秦濛,快來救我!”
南芸芍被人抓了!
“你在哪裏?”她擰眉問道。
“我,我不知道,我隻知道大家都叫他國總!他把我抓去了,說要給他解毒。秦濛,是不是你招惹來的人?”
“你騙我冒認神醫,是不是就是為了現在?”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怎麽心腸這麽壞!”
南芸芍在電話那頭口不擇言,起初的楚楚可憐,變成了惡言惡語的潑婦。
秦濛在電話這頭靜靜地聽著,眉頭緊擰。
她知道抓走南芸芍的人,是顧義國。
“你讓顧義國接電話!”秦濛靜靜聽她說完,才冷聲開口道。
南芸芍有短瞬的怔愣,但很快她反應過來,轉頭看向身旁的男人,帶著略微討好的笑意:“神醫要和你說話!”
“喂,秦濛,你好啊!我是顧義國,也是你二叔。”
顧義國冷沉地聲音透過電話線傳來。
秦濛神情一窒,很快恢複如常:“二叔你要解毒何必大費周章?”
“直接說不就好了,都是一家人,我也不會拒絕您!”
顧義國聞言輕笑道:“行啊!那我現在直接說,你一個人來見我,給我解毒之後,我就放了這位南醫生!”
“好!”
秦濛答應道。
顧義國沒想到她會答應的這麽爽快,短暫的停頓後,才恢複笑意:“那我把地址發你,靜候大架!”
顧氏集團大樓裏。
“顧總,陶東辰的那些罪證我已經匿名遞交給派出所裏,不出意外,他現在應該已經被限製出境自由,等待調查中!”
周琦向顧北寰匯報道。
他此刻對陶東辰也是恨意滿滿,想到那天他從那群人手中救下的人,沒想到轉頭便被全滅。
這樣喪心病狂的人,存活在世不論是對死者還是活著的人都是一種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