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文雅的話一出,底下的人頓時又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討論的內容無非認為陶文雅說得更有道理,誰無緣無故的會去換身衣服,還來到這間房間,還有個男人...的確是太可疑。
此刻,秦濛也徹底明白了。
從剛剛她被潑紅酒,到現在被引導來這裏,一切都是陶文雅設計好的圈套。
想到這,她頓時冷笑一聲,看向陶文雅的眼神也變得淩厲:“陶小姐說這些,無非是想說我剛剛就是在這間屋子裏跟人**。又何必拐彎抹角的,提那麽多疑問?”
沒想到秦濛會這樣講,陶文雅的表情一窒,看向她的眼神也帶著打量,一時也有點摸不準她這話的意圖。
一旁的劉妍聽到秦濛的話,立刻開心地說道:“既然秦小姐自己都承認了,那就不是汙蔑,她就是**。顧太太,虧您剛剛還說相信她...”
“劉小姐,您著什麽急,我可沒有承認你們汙蔑我的話!”
秦濛冷聲說道。
“秦濛,這是什麽意思..”
劉妍沒想到秦濛又不承認了,頓時怒聲說道。隻是話還沒說,又在秦濛冷冽的眼神下,閉了嘴。
秦濛也不再理她,快步走進了房間。
眾人隻見她走到了那個壯漢身邊,也不知道喂了什麽給他服下。
很快那壯漢就蘇醒過來。
他見到秦濛,眼神頓時一窒,回想起剛剛體內那酥麻的感覺,又滿眼警惕地看著她:“你剛剛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毒針。”
毒針?
壯漢頓時滿眼恐懼地順著她的話,看向她手腕處帶著的手環。
剛剛好像就是見她拿出這個手環後,他才暈倒的。
“說吧,到底是誰派你到這裏來的?”
秦濛厲聲問道,手指卻在手環處輕輕地摩挲著。
壯漢明了,女人這意思是,如果他敢說假話,她還能再給他一針。
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