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寰簡直感覺難以置信!
匆匆換好衣服,顧北寰下樓開上跑車,一腳油門踩到底往仁德診所疾馳而去。
很快抵達仁德診所。
顧北寰剛下車,便看到高大的挖掘機車正停在仁德診所門前,成片的工人也穿著汗衫,一邊擦汗一邊抽煙吐槽著何時開工。
領頭的一見顧北寰來了,忙邁步朝顧北寰走去,“顧總,您夫人剛剛來說,是您吩咐我們今兒個不準拆了……”
工頭話音還未落下,餘光就掃見秦濛雙手環抱在胸前,麵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慢悠悠地朝二人走來。
秦濛的潑辣工頭剛剛已經領教過了,此時忙收回視線,閉緊嘴巴不再多言。
顧北寰聞言周身氣壓卻壓得更低,長吐出一口氣沉聲喝道:“荒唐!誰跟你們說她是我夫人的!”
“我都跟你結婚了,還不能算你夫人嗎?老公~”
一道笑盈盈的聲音從後傳來,顧北寰一愣,眯眸看去,隻見秦濛已走到自己麵前,眨眨眼和善問道,她還故意晃**了下手裏的東西。
烈日下,猩紅的結婚本被熨燙得十分火熱!
“你!”
顧北寰不可思議地瞪圓了眼睛,這女人是有病嗎?誰沒事會隨身攜帶結婚證啊!?
周圍忙活的工人紛紛停下朝這兒看來,顧北寰不想像個小醜一樣任人圍觀,拽過秦濛的胳膊,將她拉到了一旁說話。
“秦濛,你究竟想做什麽?”
眼見四處無人,顧北寰擰眉壓低嗓音怒斥道。
“不做什麽,就是想跟顧總談筆生意。”
說到仁德診所的事,秦濛眼眸一凜,收斂笑容,露出了一副冷淡又嚴肅的模樣。她看著顧北寰,幹脆利落地提出了自己的訴求:“仁德診所是我外公留下來的,你不能拆。”
不能拆?
顧北寰眯起眼,如同聽到什麽笑話一樣,勾起薄唇嗤笑:“秦濛,你以什麽身份跟我提這個要求?顧少夫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