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你們一個兩個的不用都來看我。”
蕭峋舔了舔嘴唇,側臉擠出一個酒窩。其實他們心裏都懂,誰都知道葉修的傷就是蹭破了一道皮,過來隻不過是因為八卦而已。
表現的最明顯的是蕭星淳,她朝著眾人抿嘴微笑,看上去非常乖巧。
葉修都懷疑她不敢張嘴的原因,是那樣會有口水流下來。
“你們幾點走?”
蕭峋朝掛表揚起下巴,葉修看了眼時間,讓管家去叫阿黎。
“十分鍾後吧。”
“那我們也走了,不耽誤你見嶽父。”
蕭峋把嶽父兩個字咬得很重,刻意壓低的聲音磁性感更強,葉修渾身雞皮疙瘩都鼓起來,脊背一陣酥麻。
“我可沒承認過他。”
男人不為所動,扭頭看到院裏葉修的座駕,用眼神表示自己有興趣。
“那要看你的女人怎麽想。”
葉修緘口便是默認,表哥說得不錯,如果阿黎舍不得他,他確實不能像對蔣家人那樣對陳浩。
即便,這人是個人渣。
蕭峋的車上山來時蹭破了一點漆皮,他是完美主義者,離開時坐的是平時葉修的那輛車,這也是他千裏迢迢順路過來看他的回報。
每年這個時間的氣溫是最適宜的,過了這幾天溫度就會漸漸轉冷。蕭峋打開車窗,清涼幹燥的風並不淩厲,反而讓人心曠神怡。他對舒適感的要求很高,很少覺得顛簸的路段舒服,但當額發被輕撩起來,那些輕微的不快馬上消失。
他閉上眼睛,空氣中充斥著一股陽光炙烤青石的氣味。味道是最能誘人遐想的媒介,他回憶起往年的秋天,四肢越來越放鬆,遊走在睡著的邊緣。
忽然,一道亮光掃過他的眼皮,本能的警覺讓他立刻睜開了雙眼,靠上椅背那一刻,一道帶著熱量的子彈掠過麵前,從身側的窗戶射入,又從另一側窗子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