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走?我放走什麽,我都沒見到她!”
對這個野生的女兒,陳浩已經有幾年沒見,上次見到還是那女人死的時候,本著最後的情分辦了喪事。
他與阿黎幾乎無半點感情,若不是為了在蔣家站住腳需要她,他怕是不會再叫她回來。所以眼下聽著蔣文傑無端的指責,陳浩除了生氣還真的冤枉。
蔣文傑看陳浩這樣子不像是裝出來的。他不停咳嗽,周圍人勸他消氣,就著這個台階事情也就暫時放下。
男人重新被人扶回車上,開出老遠之後陳浩往地上啐了口痰,罵了聲“晦氣”,後半截路將車開得飛快。
蔣文傑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和自己的父親說今天在葉家的見聞,蔣仲捏著手裏的串珠,檀香味蓋不住身上的血腥氣。
蔣仲之前也打聽過阿黎的下落,可葉家銅牆鐵壁,一個蒼蠅都飛不進去,就算是進去了也不一定能回來,他什麽都問不出。
哄了兒子離開,他派出去的人正好和蔣文傑擦身而過。那人進到書房,掏出手機,屏幕上是張極遠的照片。
“這是幹嘛呢?”
遠得幾乎看不清人,那人麵色有些不自然地回答:“葉修在搬家,他忽然讓人把自己房子裏的幾乎所有東西都搬到了青市。”
青市一樣是葉家的地盤,可這個時候搬家確實讓人想入非非。但有一點蔣仲始終不解,都說葉家家風嚴謹,身處紅塵卻不染肮髒汙濁。葉修金屋藏嬌的事已經傳開,即便是小範圍,葉家夫婦也不該不知道。
可若是他們知道,又怎麽會容忍兒子如此荒唐,或者說這些人真的這麽小心,一點話鋒都沒讓葉家聽到?
阿黎坐在床邊,這是她的習慣,不管是雲市還是青市,左不過是一樣的天,款式略微不同的窗子,方方正正的一扇探出去,金絲軟紗裝裹的都是她的雀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