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心有靈犀地想起那天發生的事。
而片刻後,又似乎同時發現了對方正在想什麽,氣氛一度陷入微妙。
事實上,溫檸的不自在多來自於蕭峋情緒的變化,還有那聲似有似無的輕笑。
蕭峋的記憶比溫檸多一些,他記得她光滑的皮膚,動聽的音色,還有手臂纏上他時,那種快要窒息卻舍不得放開的極度快感。
這種時候,記得越多的那個人是最難受的。蕭峋抓著溫檸的手,她已經有預感不會是什麽好事,所以和他對抗著力量,但還是被他按到胸口。
她所有的思維在一瞬間放空,即便是有心理準備,也沒想到蕭峋如此大膽。
恢複理智,她轉向左右生怕周圍有人。
“不要這樣,會被人看到的。”
蕭峋的聲音適時響起,“所以沒人看到就可以?”
女人小臉皺成一團,蕭峋不敢再逗她,放開她的手,懷抱卻摟得更緊。
“我總是想起那天。”
他解開襯衣,熱量熏得溫檸想逃,但被他死死扣著,她連起身都做不到。
“你不要這樣......那是意外,我都不在意了,你忘了吧......”
蕭峋臉色微變,他嘴角抽了抽,但她聲音裏的哭腔卻提醒著他不能再繼續。
男人不情不願起身,折回去回味她剛剛的話,語氣落寞又酸澀。
有裝的,也有真情實意。
“長著一張可愛的小臉,是怎麽做到這麽無情的。”
餐廳裏,蕭星淳不在,蕭峋和蕭屹默默吃飯,溫檸的那一份讓人端到樓上,經此一事女孩被嚇得不輕,短時間內不適合再見生人。
蕭峋說完溫檸的身世,蕭屹隻是詫異,但話音落下,兩兄弟還是不自覺將視線投向樓上。
“許遠勳怎麽樣?”
“沒有危險了,隻剩養著。”
蕭峋點點頭,這是目前最好的結果,聽蕭屹說許諾知道父親醒了,雖然還病著,但情緒比之前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