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去哪了?”
玫瑰花放在一旁,紫色花束在枝杈幹枯的花園中很惹眼,用自己渺小的力量極力散發生機。
女人手臂已經環住他的腰,輕輕用力就能逃開的力量,卻將他禁錮得無法動彈。
“讓我聞聞,你身上有沒有其他女人的味道。”
葉修有點慌,但絕對不是因為什麽女人,他昨晚在辦公室裏坐了一夜,今天早晨趕著來見她又被叫回家裏,還沒有時間洗澡,女人的味道沒有,估計血味和騷味有不少。
正想著該怎麽解釋,阿黎在他身上細嗅的動作忽然停住,剔透的大眼閃動黠光,讓他渾身一震。
壞了,果然是聞到了。
“葉修,怎麽有股茉莉味?”
男人微怔,原來聞到的不是那個。
母親上樓前剛收拾過花房,她身上沾著茉莉香,準是抱她的時候沾上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還不待竊喜她沒聞到那種味道,就要想著怎麽解釋這件事。
“是......”
“是葉夫人。”
阿黎替他回答,沒有一點懷疑。她的鼻子很靈,準確捕捉到花香,和他突然說要遲些回家聯係上,肯定是臨時回了趟葉家。
“嗯,是我媽。”葉修顴骨的紅因為焦急燃燒得更加熱烈,鼻尖和耳垂都跟著發熱。
**心聲之後,男人的麵具仿佛一下子掉下來,碎得四分五裂再聚不成型。他開始害羞,兩人相望時直視到眼底的目光,讓他沒辦法再像過去那樣能偽裝。
阿黎沒想到一句玩笑話能讓他這麽窘迫,她慢慢正過葉修的臉,然後一個用力雙腿夾上他的腰。
男人立刻摟住她,懷中的熱氣和肅殺寒風相互摩擦,帶著一身冰冷,阿黎埋在他胸口讓他帶著自己跑回屋裏。
恒溫的房間是按照女生喜好擺設的,各處顏色都柔和。
冷冽逝去,葉修皺了皺眉,握住她的手眼神頗為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