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離的生活過了多年,又是在這種身世背景下,阿黎對自己周圍的一切都很在意,中午的感覺絕不是多想。
她怕葉修不相信她,將想法又說了一遍,說完瞪著大眼睛等男人反饋。
葉修先是笑了笑,露出讚許的眼光。緊跟著眼裏的笑意便斂進夜色裏,走到窗前拉上了窗簾。
“沒關係,明天他就不會來了。”
聽葉修這麽說,阿黎稍稍鬆了口氣,她不想回到蔣家,那個猶如煉獄般的地方,但也不想釋放太多情緒讓葉修厭煩。
現在剛剛好,她環著葉修的手往中間滑,將要碰到腿心的碩物卻被葉修躲開,她在不解中被男人抱住,一隻大手輕輕拍上脊背。
像撫摸小動物。
“我今天累了。”
阿黎將信將疑,他的身體明明不是這麽說的。
可葉修已經闔上她的眼睛,用略帶命令的語氣道:“陪我睡覺。”
其實阿黎並不想,但她惶然一下午,眼下葉修身上那股清淡的味道又似乎有助眠的能力。索性她就沒再睜開眼睛,沒多久就睡去。
連呼吸都控製幅度的男人保持一個姿勢良久,終於活動著酸麻的手臂輕輕將她放到**,凝視女人細致眉眼,笑容從無到有,穿過窗簾的罅隙,望向那些已經化作剪影的大樹。
蔣文傑盯著門外的空地,約好的時間過了兩個小時,放在平時這是不可能的事。
“他還沒來?”
已經是問門口的第三回,那人看了眼麵色發白的少爺,心裏暗暗歎息。
“您先回去吧,沒準是路上有什麽事耽擱了。”
整個人隻剩一副骨架的少爺,誰也不敢讓他在外頭多待。蔣文傑聽了他的話回到屋裏,又過了一個小時還是不見人,這次他終於忍不住,決定帶人去找。
他想查阿黎的下落,雖然嘴上硬氣,但心裏多少對葉家的手段有所忌憚。避免一旦被他們發現蔣家說不清,特意從外麵雇了個殺手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