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風愈發凜冽,整個都城漸漸進入了深冬。街上店鋪陸續停業,賣年畫爆竹的倒是多了起來。
三十這晚,連覓和趙如嫣提著十幾斤牛羊肉,嚎叫著衝進了晉殊的院子。
孟澤負責帶酒,他拎著兩壇,後邊小譽哼哧哼哧地抱著一壇。
林知若負責躲過家人的耳目,把自己帶過來。
晉殊早已在院中架起篝火,驅散了風雪,連覓跟他一起把牛羊肉放進盆裏撒入醬料,醃製攪拌,再架到火上烤至表皮金黃。
趙如嫣一邊用小刀割肉吃,一邊感歎:“別說,自己動手做的烤肉就是不一樣。”
晉殊:“……你動什麽手了?你不就動了張嘴嗎?”
一夥人吃吃喝喝玩到半夜,喝醉了,就一個摞一個靠在一起,最後所有人的重量都加在了孟澤肩膀上。
晉殊嘻嘻笑著湊過去,箍著連覓的頭親了一口,又爬過去親趙如嫣,林知若,小譽,每人一大口,孟澤見勢不妙,起身就逃,倚靠著他的幾個人嘩啦倒了一地,都來幫晉殊按住他。
孟澤被這幾個人按胳膊的按胳膊,壓腿的壓腿,然後晉殊撅著嘴爬了過來。
一番混亂之後,孟澤臉上多了好幾個唇印,不知道是誰趁亂蹭上去的。
晉殊一臉魘足地喘著氣,倒在地上,趙如嫣用怪異的眼神看著他。
夜色越來越深了,但連覓和趙如嫣都不想動,“不行了不行了,我今晚不回去了。”
孟澤也懶得起身,告訴小譽讓她直接去西廂跟趙如嫣睡,今晚不必回家了。
他們都不走,林知若自然不願意孤零零一個人回去,正想跟著趙如嫣和小譽進西廂,忽然吱呀一聲,正房的門開了,剛剛洗完澡的晉殊踏出門來,正在用一塊軟布擦著半濕的頭發。
趙如嫣扭頭看到,大聲道:“喏,咪咪出來了,你去他房裏洗啊!”
林知若朝晉殊望了一眼,皺著眉低聲道:“你忘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