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菀以為晉殊腦子出了問題,更被他讚許的目光刺得渾身不舒服,拿了床薄毯給林知若蓋上,就躲鬼似的繞著晉殊出了屋。
晉殊一跳一跳地過去閂了門,又輕飄飄地蹦到林知若身邊,擠到榻上,把她夾在自己的兩腿間,親親熱熱地摟著她,跟她咬耳朵,“別聽你娘的,聽我的,嫁到別人家去不會有好日子過,不要嫁。”
頓了頓,又補充道:“也不要生孩子,生孩子會死的。”
為達目的,不惜危言聳聽。
林知若知道他的心思,笑道:“不嫁人,不生兒育女,就一輩子陪著你玩是嗎?”
晉殊在某些方麵的確不足,例如他一直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掩藏得極好的小心思總被林知若一眼看穿,弄得他怪不好意思的,於是收緊手臂,把她死死箍住,頭也埋下來貼在她頸側,整個人呈現出想要纏繞她的姿態。
林知若已經習慣了他各種各樣怪異的親昵姿勢,放鬆身體任他抱著。
正在晉殊以為這個話題已經被就此揭過時,忽然聽見頭頂極輕極輕的一聲:“好。”
紫菀端著碗蓮子粥掀簾而入,抬頭就望見自家小姐坐在榻上,一旁緊挨著她的晉殊正在孜孜不倦地嗦她的臉。
林知若麵上是一副無奈與後悔交織的複雜表情。
自她說了一句“好”之後,晉殊就有些過於興奮了。
這股興奮勁兒到了晚間,不減反增,她沐浴出來,抬頭就看到他光溜溜地坐在床裏,背靠著圍欄,用力掰開自己的兩條腿,把自己的私隱大剌剌地展現在她麵前。
像一隻反向開屏的孔雀。
林知若一時很難辨認,他是想用這種錯誤的方式勾引她,還是想表達一種赤誠相待的信任。
到了睡覺時間,晉殊還是皮得不行,精力無限,在**翻來滾去,把林知若撲倒,放開,再撲倒。
林知若怕他玩出汗來,不住地叫停,最後把被子一裹,背對他躺下,道:“我真的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