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小的巷子裏,列滿了裝備精良的官兵。平頭百姓哪見過這等場麵,個個關門閉戶不敢做聲。
一陣風吹進巷子裏,其中似乎夾裹著一道黑影,官兵們眨了眨眼,定睛再看時,卻什麽也沒有了。
晉殊掠過這些人,在院子裏停步,頓時引起一陣**。
他這間小小的院子裏,也塞滿了官兵。
屋門開著,林全忠負手而立,四麵環顧,打量著這間屋子。
不過是普通民居,陳設也平平無奇,打理得倒是整潔,但似乎有段日子無人居住了,桌椅案幾上都落了一層薄薄的灰。
門外動靜引起他注意,他側頭望去,隻見十多柄雪亮的長刀已經出鞘,把那個勾引了自己女兒的少年圍在中心。
“幹什麽?退下!”林全忠沉聲喝道。
他今天來,並不是為了大動幹戈,抓這小子問罪的。
這樣對林家的名聲毫無益處,更會影響才與朱家定下的親事。
朱家公子有些花名在外,數年前似乎還出過為爭妓子將人打死的醜聞,他原本是不大滿意的,如今卻也顧不得這許多了。
好歹門當戶對,不辱沒了林家門楣。
不像這小子……
林全忠毫不遮掩地掃了晉殊一眼,像是在看一條不自量力的狗。
地位卑賤不說,連背景也不清白,這樣的人,也想進他林家的大門?
官兵的刀盡數回鞘,晉殊略鬆了口氣,望著林全忠,道:“……侯爺。”
便是同他寒暄兩句,林全忠也嫌玷汙身份,於是直接將桌上錦盒往前一推,道:“廢話我也不多說了,這裏是一千兩,離開我女兒。”
說出這句話後,他清楚地看到那少年眼裏有某種情緒閃了一閃。
“你都知道了,那她……”
最後那個“她”字在晉殊舌尖上滾了一圈,又硬吞回去,生生改成:“那你想怎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