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到她的僵硬,抬起頭來。
好在車夫不知說了些什麽,那衛兵忽然轉變態度,恭恭敬敬地放了行。
驢車緩緩駛過城門。
林知若慢慢鬆下一口氣,忍不住挑起布簾一角往回看。
她生活了十八年的都城漸漸遠去,消失在視線裏。
晉殊也跟著往外看,待她看夠了,放下簾子,他忽然一把抱住她,道:“我們以後不分開了吧?”
林知若微笑著搖搖頭,道:“不分開。”
晉殊對這個答案很滿意,又得寸進尺地道:“你爹娘都對你不好,我才是你最親最親的人,對吧?”
到這個時候,還不忘爭個高低。
林知若笑一笑,卻不說話了。
父母與伴侶,哪個才是至親,她真的說不好。
驢車行到一座山腳下,晉殊忽然叫停,扶著林知若下了車。
他讓車夫繼續趕著車往北麵走,盡可能地引開追兵,至於自己和林知若要去哪裏,卻不交代。
車夫也明白不該多問,從車裏取出幾個包裹,道:“林小姐,這是連公子,趙小姐還有我家少爺小姐托小人交給您的。”
林知若心中早有猜想,問道:“你是……孟大哥的親信?”
車夫道:“是,苗姑娘火急火燎地來報信,說……”他目光朝晉殊輕輕一點,“說這位爺犯下大事,性命堪憂,我家少爺便令小的在後門接應。”
林知若點了點頭。
孟大哥和苗姐姐自不必說,但韓嬌娘為何會幫他們,她想不通。
一旁的晉殊已經興致勃勃地解開了幾個包裹。
趙如嫣的包裹最大最沉,裝著各色武器。
連覓的包裹裏用油紙鄭重地包著八個蹄膀。
而孟澤的包裹裏是一張地圖,縫在粗布單衣裏的五千兩銀票,一個鼓鼓囊囊的錢包,裏麵有一些散碎銀兩,五六串銅板。除此之外,還有一包幹糧,數套換洗衣物,一大包常用的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