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她來自未來,你是怎麽知道的?有什麽證據證明這一點?”
審訊宗政謙的人是輪班製的,對方有四五波,24小時換著方法問他相似的問題。現在是兩個男人,一個稍年輕些的記錄,一個中年禿頂的提問。
犯人謙這幾十天已經接連嚐過“打表”、“老虎凳”和澆冷水的味道,隻要意識清醒,他給他們的回答永遠隻有一個──“我不知道。”
肉體經受的痛苦越大,他抵抗的意誌反而越堅定,因為無論如何也不想讓懷雀也體驗這些恐怖的刑罰,她還那麽小,什麽人間險惡都不懂。
“你嘴硬也沒用,之前你已經自己交代了她的能力和來曆,你不配合審訊,我們可以加大藥量,但是這個藥用多了會對大腦造成不可逆的損傷,嚴重的話可能會讓人變成智障或者植物人,你想一想裏麵的風險,不如老老實實回答問題。”
“哈,回答了又怎樣,我不信你們還會放我出去。”他有氣無力無力地說,由於太久沒有休息,整個人處於一種飄忽的狀態,視線都難以對焦。
“出不出去不是最重要的,在這裏你也可以選擇少吃點苦頭。”
那人說完做了個手勢,幾個人進來把宗政謙帶到隔壁鎖在**斷斷續續電擊了半小時,回來的時候半死不活,比剛才還要萎靡,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好了,我們換個問題,你說她是未來過來的,而且屬於一個叫‘實驗室’的組織,那這個組織還有其他有特殊能力的人來到這裏嗎?”
“……不……不知道。”
“不要冥頑不靈,你年紀輕輕還有大好前程,我們都知道你負責製作的靈異節目,收視率很好,為了一個萍水相逢的女孩子就放棄未來不覺得可惜嗎?
你的妹妹似乎也是因為她才失蹤的,我們還在你家裏發現了兩隻巨型蜘蛛,你仔細想想,你遇到的所有的怪物和災難都是在與她相遇之後出現的,現在甚至淪落為通緝犯階下囚,真的值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