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媽媽當然記得,我小時候不懂,長大後才明白她的不容易,愛錯了人,生了不該生的孩子,必須一個人承擔所有。”
宗政謙垂下眼睫,追憶過去,“我記得我問過她爸爸在哪裏,爸爸是不是不喜歡我,不要我們了。她總是告訴我我的爸爸是個很厲害的人,他非常愛我們,等我長大了就帶我去見他。”
“是真話嗎?”懷雀歪著腦袋問,宗政謙的爸爸太嚴肅,她感覺不出他愛誰不愛誰。
“是真話,我也問過我父親,他說他一直在找我們母子,我看得出他確實愛我母親。他一直後悔心存僥幸,以為自己優秀傑出,就可以同時擁有家庭和愛情,隻要我媽媽安心做他的情婦。
可他看錯了她,她願意為他背負道德瑕疵,卻不願讓我頂著私生子的名頭成長生活,懷孕後沒多久就悄悄走了。她不要他的錢,放棄對他的愛,既然他舍不得為她離婚,那就算了。我父親說她是個外柔內剛的人,很有主見,做了決定就一往直前,和他在一起也是,未婚生子也是,離開他也是。
他說他人生最痛悔的一件事就是自信過頭沒有果斷離婚,結果失去了最愛的人,當然我不知道這段是真話還是說故意給我聽安慰我的。”
宗政謙把他不願提及的家庭辛秘如數交代給好奇的小女友,可懷雀對這種男女關係道德糾紛半點興趣也沒有,她隻關心她的死。
“她怎麽死的?”小呆雀又又又直奔主題。
“額……我不太記得了,她好像是生病死在家裏的,我那時候很小,不知道找人幫忙,鄰居聞到臭味報警來我家的時候屍體內部已經腐爛了。”
原來這一段傷痛被他的大腦刻意隱藏,關進黑匣子沉入潛意識中,他的媽媽是被他扭曲空間放出的凶煞殺死的,是因為他不聽話給那個小鬼開門,是他粗心大意不鎖好門讓惡魔有機可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