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謙不理解懷雀的腦回路,他僅僅口頭求了婚,最多隻能算是她的未婚夫。
“可是我們沒有正式登記,也沒有舉行婚禮,沒有拜天地,也沒有在教堂宣誓,連證婚人都沒有。”
“我們結婚,我們兩願意就行了,關別人什麽事?要什麽婚禮宣誓,我也不用誰來證明,是不是夫妻,我們自己說了算。”
囂張雀的發言脫離社會常識,但是太帥了,好霸氣!心潮澎湃的新郎官把她拽起來拉到腿上,摟著她的腰在她麵頰脖頸上印下密密麻麻的親吻。
“你說的對……我們自己說了算……你非我不嫁,我非你不娶……我們已經是夫妻了。”
要什麽婚禮,還不如酣暢淋漓地愛一場,宗政太太不是一般人,她說是夫妻就是夫妻,一切以她的指示為準。
但是追兵陰魂不散,人家小夫妻正在關鍵的地方,他們又成群結隊地找到了他倆,排兵布陣包圍倉庫。
宗政謙發現牆縫裏透進來的陽光被阻斷了一瞬,他立刻警覺地停了下來提醒懷雀:“外麵有人。”
“不用管他們,你別停呀!快點!”
他們習慣了被圍追堵截,在懷雀看來對方和蒼蠅一樣,不能造成實際傷害,但卻異常煩人,她分神在整個倉庫外展開屏障,讓對方進不來,覺得這樣她男人就什麽都不用擔心了。
外麵的人的確進不來,想盡辦法攻擊倉庫,各種武器炸藥輪番上陣,轟鳴聲震得鼓膜刺痛。
老婆又厲害又任性,還很色,可愛得不得了,宗政先生喜歡死她了,笑著和她一起發瘋,在一大群人的眼皮底下歌頌生命美好,揮汗如雨地完成了婚姻的神聖儀式。
“危急時候更刺激更有感覺,老婆你好會!不過你剛才忘記叫我‘爸爸’了。”
某人一隻手,穿褲子穿衣服都不方便,小懷雀顧不上整理自己,先幫他穿。他倒好,一邊說風涼話,一邊繼續不安分,討打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