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宗政謙帶身著酒紅色哥特蘿莉裙、紮了雙馬尾,被打扮成一個大號BJD娃娃的美少女去吃了一頓奢侈的法餐,藍龍蝦、煎牛排、馬賽魚湯,每一道都是懷雀從來沒有嚐過的美味,果汁雪葩和甜品冰激淩好吃到停不下來。
他耐心教她餐桌禮儀,示範如何用刀叉切牛排,而她對他眨眨眼,小腦袋一歪,盤子裏的肉就被割裂成整齊的小塊,讓他又好氣又好笑。
兩人交談間,宗政謙大致收集了能問出來的信息——懷雀在實驗室長大,還有其他與她類似的擁有特殊能力的孩子,她所屬的組織不在這裏,並且已經失去了對她的控製和聯係。
“所有人都被全天侯監控?那洗澡換衣用洗手間呢?”
“也一樣啊,每時每刻都有人看著我們。此外我們每月都有身體檢查,什麽都不穿做各種測試,醫生和老師們有男有女,沒人像你說的來打我屁股。”
怪不得,她沒有隱私的概念,因為並不是作為一個人被教養長大,而是一件武器。
宗政扶額想了想說道:“他們是工作,不一樣的,就算有想法也不能動手。你記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權,洗澡方便這些事情是不可以給人看的,你看這裏的洗手間有監控嗎?總之以後你鎖骨以下大腿根往上的部分不要暴露給任何人,包括我。”
“哦。”懷雀點點頭,金主說什麽就是什麽,哪怕他的話自相矛盾,一邊告訴她他也有獸欲她應該防著他,一邊在看到她**時教她自愛保護她。
他真是個好人,她心想。
宗政謙很難問出更多,懷雀不了解她背後的組織,對執行的任務也三緘其口。
“我們僅僅被指示要做什麽,不會有人給我們攻擊對象的資料。”
有關其他同伴的能力她也隻知道某幾個特別優秀的。
“有人能讀取記憶控製思想,有人能操控溫度,當然他們都不是我的對手,我是無敵的。”她厚著臉皮麵無表情地說,又似乎想起什麽踟躕了一下,最終抿抿唇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