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謙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注視這個金發小姑娘,目光陰沉。
Gaslight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無影無形,卻讓她血流加速,喘不過氣來,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想要逃走。
一陣風吹過,翻卷桌上畫冊書頁,停在一個女孩子的肖像畫那裏,她戴著寬沿大草帽,身上穿了一條及膝吊帶裙,坐在甲板上,腿上有隻貓。因為臉被草帽遮住大半,Gaslight無法確定這是不是Devastator,但直覺告訴她一定是。
“我說的是真的!”她無法忍受這氣氛壓抑的僵持,孤注一擲緊張地開口自辯。
“如果你是指現在另一個基地裏的Devastator,那不必說下去了,我找她並不需要你的幫助,實驗室裝在你們身體裏的炸彈你也沒有辦法處理。”
大boss終於出聲,讓冒冷汗的Gaslight暗暗籲了口氣,“不是這樣的,我並不是指現在的她,即使沒有炸彈,你也無法和她永遠在一起,因為過不了幾年我們都會死,由於手術強行引出了意念力,我們的壽命會比普通人短很多。”
她停下來,觀察宗政謙的反應,並沒有從他臉上讀到什麽情緒,對方淡漠地示意她繼續。
“實驗室用從各個年齡的實驗體上得到的數據做了曲線模型,手術時年齡越大的,剩餘壽命就越短,有些隻有幾個月,而出生後不久的小嬰兒大約最長可以活滿二十歲,所以超能力者都是孩子,沒有成人。到使用期限來的那天,會出現小腦急劇萎縮,並發腦幹和大腦病變,有的人會迅速死亡,有的會癱瘓,或者像植物人一樣意識不清,目前沒有任何治療手段,這些人都會被實驗室秘密處理掉。
我們和你不一樣,隻是他們用完就扔的人造工具,還不如拉車的馬,犁地的牛。這個信息是對超能力者保密的,但是他們瞞不了可以讀取意識的我,這就是我背叛實驗室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