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個答非所問自說自話的毛病是改不掉了吧?無語的宗政謙嫌棄地瞪了懷雀一眼,“你知道什麽好看難看!我把房間打掃一下,拿床被子鋪地上,我睡地板你睡床。”
“床這麽大,不用特地打地鋪吧。”
懷雀揉揉眼睛站起身,鬧了那麽久她已經很困了,轉身掃了一眼地板上的舌頭頭發,一個眨眼就讓它們碎成屑屑,自己排隊飄進馬桶裏,而後衝水按鍵自發陷下,把這些渣渣衝進了下水道,全程自動化無人操作。
宗政謙心下驚歎,懷雀的能力用在對的地方簡直太方便太好用了,他壓下被她視奸的不滿,誠心對她說了聲“謝謝”,而後拿出幹淨的**和睡衣褲,猶豫了一瞬,背過身去在懷雀麵前穿上,全穿好之後再扯掉浴巾。
他擔心自己單獨去洗手間穿衣服那個女鬼又會出來,隻好悲催地在小女孩麵前穿,又不理解為什麽自己要遮遮掩掩像個小媳婦,總之心情非常糟糕。被各種怪物折磨了兩天的宗政也確實懶得鋪床打地鋪了,反正隻要不做虧心事,睡一張床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他拿了條毯子丟到**,歎了口氣疲憊地向懷雀妥協:
“我睡這邊,毯子給你蓋。不要超過中間線,不許摸我碰我,關燈睡覺。”
“哦。”
兩人躺到**,懷雀關了燈,有她在,宗政謙終於完全放鬆下來,在黑暗中輕聲對她說了句:“懷雀,謝謝你。”
懷雀沒有回答,沒人對她說過謝謝,隻有宗政謙,他在地鐵事故後去醫院的路上感謝她救了大家,會謝她幫他砸爛人頭怪,又在她打掃房間留下來守護他時對她道謝,不論是他命令她做的還是她自發做的,都能收到他的回應。
他和實驗室的大人們不一樣。
疲倦讓兩人很快入眠,安安心心一覺睡了個飽,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陽光從窗簾縫隙中射在地板上,亮到刺眼,宗政謙從**坐起,轉頭看到睡在他邊上的懷雀,瞬間回想起昨夜的鬧劇,還有這個小不要臉的看著他的私處斯哈斯哈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