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暈乎乎的懷雀緊緊摟著她的人型“降溫貼”,在人家耳邊弱弱地感歎,燒幹的喉嚨發出的聲音慵懶而沙啞,有一種在她身上絕對不會出現的性感。
她隻有十七歲,不通人情世故,對愛懵懵懂懂,而且還在生病,可那又怎樣呢?是她勾引他的,是她越界了。
“懷雀,對不起,我不該抱你的。”
他把懷雀放回**。
沒完沒了的怪物,接二連三的死亡,為什麽這些事要發生在他的身邊,厄運要降臨在他認識的人身上?她們每一個都是完全無辜的,是他害死了她們。
悲痛和自責占滿宗政謙的大腦,他有太多東西要發泄,更多的是對現實的憤懣和被命運玩弄的無力感。
因為受到朋友慘死的刺激,難得想墮落一次做壞男人的宗政先生最終前功盡棄,停下不動,隻是壓在她身上把臉埋進胸口,低喘著,悶悶地開口道歉:“對不起。”
“你別難過了,人都是要死的。”懷雀生平第一次嚐試勸慰別人,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歪歪腦袋想了想,又補充道:
“生命終有盡時,世界也會終結,你我都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