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一張幹淨的床,即使懷雀可能攜帶多種感冒病毒,兩人也隻好擠在剩下那張**一起睡。
金主爸爸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小懷雀回憶起剛才壓在她**上的胸肌,自然而然就往他身體靠過去,暗戳戳想去摸人家,被宗政謙抓住手腕,背對著他摟進懷裏。
“別**,你摸了我我會很難受的。”不能和未成年傻瓜做,再被她**簡直生不如死。
“可你前麵摸我我很舒服。”
“……”宗政謙十分無語,小姑娘把騷話當道理講,語調波瀾不驚,單方麵刺激他,“那我再摸摸你給你舒服舒服好不好?”
“好!”
“好你個鬼!睡覺!”
懷雀被凶了,不敢再亂動,溫順乖巧地躺在宗政謙懷裏,像一個大號的娃娃抱枕。她那麽軟軟小小的一個女孩子,卻可以給他莫大的安心感,仿佛隻要握著她的手,就什麽都不用擔心,不用擔心那些隨時隨地冒出來的怪物,也不用擔心她受他連累被它們傷害離開他。
他在靜謐的黑暗中忽然出聲:“懷雀,等你再長大一點,我們……”
“嗯?”
這人話說了一半又不說了,懷雀睜開眼睛等他下文,感覺身後的人貼在她背心的胸腔裏的鼓動聲有點大,可是等了許久,從身後隻傳來一聲輕輕的歎息,“沒什麽,等你長大了再說。”
我哪裏沒長大了,她心想。
抱著小姑娘在肉欲中煎熬的宗政先生由於經曆了太過悲慘痛苦又戲劇化的一天,精神極度疲憊,很快沉沉睡去,尚未病愈的懷雀也和他一起進入夢鄉,沒人發現房間地板上悄悄漫出了水。
無聲無息地,越來越多。
起初少的時候尚算清澈,後來水麵升高,整個房間成了一個水池,水也逐漸變得渾濁,夾雜泥沙和一些墨綠色的水草葉子碎片。
**熟睡的兩人對此毫無察覺,水位在黑暗中從一厘米漲到五厘米、十厘米……沒過了床腳,一點點浸濕了床墊。而後從水中緩緩站起兩個人影,沒有血肉,隻剩骨骼,還掛著幾條破碎的水草在肋骨上晃**,慘白的骨頭上都是裂縫紋路,像是摔碎後又被人拚裝起來的破爛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