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今天大烏龍,打怪反而傷害了冤種男友,小懷雀還是被宗政先生溫柔以待,摟在懷裏一起睡病床。
她前麵被色狼怪物摸了,本來還以為男朋友要帶她起飛呢,結果是個冒牌貨,現在被撩起的欲火窩在身體裏,悶悶的不爽快。可人家十根手指都被她給紮了,放古代那叫針刑,她就算沒被紮過,也知道他的傷肯定很疼,絕對沒法摸她揉她了。
但是睡不著,他身上的味道太好聞,時時刻刻都在意**他……
宗政謙被這個沒有羞恥心的小混蛋搞得頭皮發麻,好心叫她一起睡床,她不好好睡覺還蹭他,暗暗歎了口氣無奈地說:“幹嘛老蹭我胳膊,不要睡覺啦?”
黑暗中傳來懷雀清嫩的聲音:“手是不是很疼?對不起。”
“都說了不是你的錯了。小雀,你是不是……”這怎麽問呢?你是不是在**?算了算了,宗政先生跳過問題直接給了她答案:“就算不用手,也有別的辦法。”
“什麽辦法?”小懷雀一下子來了精神。
果然,小色狼饑渴得要命,連傷患都不放過。日常同樣饑渴的某人因為今天被折磨得太厲害,戰損,疼,完全沒有搞的興致,可是女朋友眼睛放光的樣子又讓他心裏酥酥軟軟的,舍不得讓她一直憋著。
“可以放嘴裏,用舌頭舔也一樣的。”他說完,忽然覺得自己像誘騙未成年的禽獸。
就是那天Amy幹的事情,懷雀心想,然後二話不說,撩起睡裙。
“……”
宗政謙已經沒有想法了,純情小蘿莉比他這個男人還要豪放,她的那些在她自己眼裏大概和胳膊肘沒區別,可是羞恥心這玩意,也不是訓她兩句就能訓出來的,唉……
“……”
一顆眼珠子穿牆而入,衝到懷雀麵前對著她的額頭一頓猛撞——是Amy來報信了。
有人動了頭骨!懷雀鞋子也不穿,用能力掀開病房門直接飛了出去,留下可憐的男朋友一臉懵,才吃了一口的小妹妹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