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先生戰損,小護工幫他洗澡也不能幹什麽。
“等我傷好了……”
這人臉上都是不甘,話又說一半,但這次成長了不少的懷雀能猜出他沒說的那一半,心中雀躍,眼睛亮亮地仰頭看著他,“那你快點好起來。”
她真是坦率得可愛,宗政謙笑著往小懷雀臉頰上狠狠親了一口,女朋友比他還急,讓壓抑欲望的痛苦減少了一大半,轉而變成了對未來的期待。兩人幹幹淨淨洗完澡回到**,總算可以太平安穩地睡一覺了。
第二天湯凜和孔修儀過來,湯凜想來想去不願意在她的房間收鬼,最終還是宗政謙倒黴,不得不貢獻他的vip病房。他們看到宗政謙的慘狀,又聽他敘說了他的詭異經曆,都瞪著眼睛不敢置信,可他手上的傷擺在那裏,讓他們又由衷地同情他。
“為什麽你老是遇到這種怪事?神棍女給你下的詛咒靈驗了?”孔修儀舉著宗政謙的手觀察他的傷,不住地搖頭感歎,在朋友的心靈創傷上瘋狂撒鹽。
“誰下詛咒了?你不清不楚地朝別人潑什麽髒水?!”湯凜一邊設祭壇一邊怒瞪詆毀她的孔修儀。
宗政謙冷著臉一把抽回手,“我怎麽知道!可能我特別黴吧。”
“嗬嗬,她說你克妻,結果和你勾搭上的女人真就一個接一個死了,要不然我們兩勾搭一下試試,我來給你當老婆,看看會不會被克死,老子就不信這個邪。”
“你不能給他當老婆,他已經和我談戀愛了。”安靜地吃著旺旺吸吸冰的懷雀突然插嘴,直截了當的宣言讓那兩個人楞了一下。
“你果然是個變態蘿莉控!”
他們異口同聲,一起攻擊宗政謙,後者滿臉暗線,沒好氣懟了一句:“管好你們自己!”
等湯凜設好一股道教三清宮味的祭壇,懷雀到宗政謙身邊跟他咬耳朵說:“那些怨靈很凶,應該全部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