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雀炸了那兩條水蛭,連帶它們的吸盤、軟足,所有的內髒組織都成了血漿碎片,當然碎肉和鮮血濺了愛幹淨的宗政先生一肚子,還有無處不在的粘液。
不過他現在沒心情管這些了,懷雀來得究竟是及時還是晚了一步,此刻尚且言之過早,那鬼東西細長的“斷肢”還插在他身體裏呢,到底水蛭的卵還是幼蟲有沒有進裏去?如果已經進去了怎麽辦?
小懷雀蹲在他身邊,和他一起低頭細看受害部位。
“這個東西是什麽?”她用手指著一根乳黃色的細小軟管問他。
“是剛才那個水蛭用來產卵的東西,你能幫我把它弄掉嗎?”宗政謙鬱悶至極,悲觀地說:“我不知道它是不是已經把幼蟲放進去了,如果這些東西到了身體裏,恐怕做手術拿也來不及,要找也未必找得到,最終會在肚子裏養無數隻水蛭,然後爆肚死掉。小雀,我……”
那根細管被懷雀弄到半空,不是很長,水蛭才剛剛開始。
“萬一我有事,你把我賬戶的錢取出來全部帶走,不要在我家逗留,另找個地方生活,千萬別讓人知道你有特殊能力!要是遇到困難就找湯凜和修儀,他們會在能力範圍內幫你的。”
“要是幼蟲或者蟲卵已經進去了,現在不是在你的**裏就是精囊腺裏,水蛭不喜歡鹽分高的環境,往精囊走的可能性比較大,你把體液排出來,我們看看精液和尿液裏麵有沒有幼蟲。”
“……”
盡管懷雀又又又一次無視他的話,但宗政謙不得不承認,她對於男性泌尿生殖係統的構造學得很到位,確實去向大致就這兩個地方了,可惡!
“你最好快點,不然晚了它們可能爬到別的地方去了。”
宗政謙鐵青著臉,簡直想死,懷雀說的沒錯,沒時間磨磨蹭蹭的了,但是為什麽要在便利店裏,在女朋友麵前做這麽丟臉的事情?他這是造了什麽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