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弄在白色的浴袍上,裏麵有什麽都看不清了。”懷雀撩起浴袍,找不到什麽活動的東西,一片白,眼睛都快看瞎了。
“你肚子上也有一點,會不會從肚臍眼鑽進去?”
某人記仇,剛才被女朋友嘲笑,現在就想嚇唬嚇唬她,可是懷雀根本無動於衷,她用手抹掉肚子上的汙跡,隨手擦在男朋友褲腿上,動作自然,性質惡劣。
她打開冰箱拿了一瓶農夫山泉,開蓋倒在手裏衝洗了一下,然後淋到宗政謙身上,冷得他一個機靈,越發覺得小女友可惡。
“尿裏麵。”懷雀把空瓶帶給他。
“……”
“你尿不出來嗎?”
當眾排泄過於羞恥,他遲疑,她就歪著腦袋窮追猛打地問,讓他更尷尬。
“你要看著我尿?”
“不可以看嗎?”
“尿尿有什麽好看的?”
“看看會不會有小水蛭出來。”
宗政謙深吸一口氣,不想再和她做無謂的拉扯,轉過身去不給她看,深深吸氣,拿著礦泉水瓶醞釀了好一會。
因為汗出的多,尿液濃度高,顏色深黃,看上去髒髒的,讓愛麵子的宗政先生加倍鬱悶。激射出的尿流打在裏麵發出響亮的水聲,隨著尿液水平線的上升,手裏的瓶子變得溫熱,討厭的小懷雀就這樣一直在背後盯著人家直到尿完。
她接過瓶子,舉起來仔細看裏麵有沒有活動的東西,好在她男朋友身體健康,尿液清澈,什麽也沒有。
“應該沒事,如果肚子脹就告訴我。”她不太自信地說,“這瓶子好熱。”
宗政謙一把奪走他的尿,蓋上蓋子準備自己帶回酒店倒掉,而不是丟在已經和屠宰場差不多的便利店。
“告訴你了,你要打開我的肚子把它們抓出來嗎?”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覺得被寄生的人恐怕很難活下去,我至少可以給你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