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沒有,你要不要看?”
懷雀的眼睛在漆黑的房間裏閃爍微光,忽而有所領悟,肌膚之親能否拉近心靈的距離?纏綿的愛在這一刻對他們兩人今後關係的走向或許會有決定性的影響。
身後的人聲音有些不穩:“不想開燈,我可以去嚐嚐,萬一有血,就當自己做了一次水蛭。”
“你做不了水蛭,你比它們好看太多。”
小懷雀轉過頭去親她的愛人,一下下就像小鳥啄食,比以往熱情得多。她稚嫩的動作把宗政謙暖到心底,至少此時此刻他們心意相通,她願意和他一起為維係這段關係努力,哪怕她不信任他。
“沒你好看,真心話。”他輕笑著,把她壓在身下,用成人濡濕的吻堵住了她的嘴,拿睡裙纏住纖細的手腕,綁縛在她的頭頂。
懷雀沒有反抗掙紮,把自己完全交給他,想以此告訴他她並非不信任他,說不出口的心意隻好用行動來表達。
“我喜歡你,小雀,我愛你。”他把臉埋在她的頸窩,悶悶地對她告白,“就算你不相信我,就算你騙我,我也沒辦法放開你。我知道肯定是我的問題,是我招來這些麻煩,害你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地救我,對不起。”
小懷雀沉默了一會兒,臉頰貼上他的輕蹭兩下,小聲問:“你不生氣嗎?”
“不生氣,你一定有你的理由,我相信你。”
是的,她不相信他,但是他卻不願懷疑她,她救了他那麽多次,在他崩潰的時候安慰他,做了他的女朋友,包容他的無止境的肉欲和狂暴任性,還有什麽需要懷疑的呢?隨便她是出於什麽目的接近他的,隨便她會不會殺他,如果她想要,命就給她。
她隻是個缺乏常識的小木頭人,不想逼她,也不舍得為難她,隻要他們能在一起,那些都不重要。
“別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