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善小姐朝壇蜜看了一眼,款款福了一福,柔聲道:“玉善叨嘮了。”
壇蜜瞅著她如此嫵媚多情,身上那山野般的豪放便被壓製了無法發泄,隻好怒瞪禮淵。
她躊躇了好幾日要不要回來,想著回來也是被他氣,可不回來又擔心他被大公公擄走,如此糾結了幾日,還是回來了。可他呢,他倒好,趁她不在立時引了這樣一位美嬌娘入屋,還這般摟摟抱抱親親愛愛,瞧他那神情,莫不是她還壞了他的好事不成?
“公子,這位是……”玉善一雙撫琴的纖纖玉手握住禮淵的袖袍,美目盈盈,禮淵隻覺一片溫香軟玉貼在了自己身側,心口不由一熱。
壇蜜見他二人這般情形,譏道:“你不若愛那名門閨秀麽,怎的才教訓了我一番,就戀上了這般狐媚了?”說一套,做一套!壇蜜在心裏罵道。
“公子……”玉善怯怯地望著禮淵。
禮淵想推開身邊的玉善,可看著壇蜜吃醋的樣子,又十分想教訓她一番,便轉身扶著柔柔弱弱的玉善,眉目深情望著玉善:“小姐莫怕。”
玉善聽他溫言軟語,便愈發楚楚可憐起來,“這位姑娘好煞人,不知……”
壇蜜卻是再也看不下去了,她才不是忍氣吞聲的角色,鼓著腮幫,惡狠狠衝到那二人麵前,一把將他們分開,朝他倆怒道:“你倆好不要臉,當我是死的嗎?我人還在這兒呢就這般黏黏糊糊,好不要臉!”
玉善在大戶人家也是被指著鼻子過日子的,壇蜜如此幾句並不難擊退她,壇蜜護犢之情溢於言表,不用禮淵回答她也知壇蜜愛慕禮淵,然,事有先來後到,她自信先比壇蜜認識禮淵,早已將一顆癡心托付,若較真起來,她並不會輸於任何人,更何況是來路不明的壇蜜。
因了男子都是怕眼淚的,玉善被壇蜜那麽一嗆聲,便淒楚地落下淚來,仿佛受到了驚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