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一壇蜜

104.毒藥穿腸

雷驁托著藥碗,麵對昏睡中的蕕花無計可施,但見她絲絲血痕溢出嘴角,眼底閃過一絲痛色。

這個該死的女人,為何如此折磨他!

然而麵對他的滔天怒氣,她卻不為所動。他緊著唇線,氣了半響,索性不管了,將她從**撈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中,虎口使力,掰開她的齒關,強行喂藥。

然而,喂了半碗,她竟不知好歹地吐了出來,淌得整個頸子都是。

蕕花昏沉中感到不適,本能地蹙眉,耳朵邊上嗡嗡嗡吵鬧了一陣,適才那片嗡嗡聲好不容易走了,她才覺得舒服些,下巴忽然覺得很痛,腥苦的藥汁淌進嘴裏,叫她好難受。

雷驁見女人蹙眉,愣了一下,忙放開藥碗,將她平躺放好,一動不動坐在床前,等她睜眼說話。

然而他如是等待片刻,卻不見蕕花轉醒,那蹙起的眉頭漸漸平淡下去,過不久,她麵露安詳,好似已經跌入夢境。

雷驁忽然意識到什麽,上前握住她的肩頭搖了搖,那薄如紙的安詳瞬間被撕裂,眉峰再度隆起。雷驁趁勢拿起藥碗喝了一口,繼而附身湊近她的唇,虎口稍加施力,巧力促使她啟開牙關,藥汁一絲一絲喂入她嘴中。

於此同時,寬大的手掌沿著被褥托住她細細的頸子,照著記憶摸到那個穴位,施力。

曾經,他亦是命在旦夕,這女人雖膽大心細,卻有待嫁女子最後一絲矜持,見他昏迷中不肯吞藥,便對他頸後穴位施力,使他吞咽。

這法子是他初醒時不明她敵友之分暗中觀察而來,沒想到今天會用在她身上。

他錯了。京郊那麽多山巒他不去,為何偏偏上了熊頭嶺……

如若不然,她許是婚嫁事宜已妥,再過幾年,會有一兩個孩子繞著她的裙子討糖吃,而她的丈夫,會珍惜她,愛護她,比起他來,或許會軟弱些,卻能護她一個周全。不吝讓她此刻橫躺在這裏,命懸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