蕕花自當看出男人滿服疑竇,然而有些話說出來太過嚇人,不如不說。
此番,她與壇蜜是一定要走的,至於去哪兒,如何去,她自有計較。
壇蜜一早起來見小春在收拾行李,得知姐姐要走,雖有些詫異,但似乎也能理解,默不作聲地隨小春一道收拾了收拾,等到晚上,看著姐姐神態自若的吃飯,再瞧瞧“姐夫”的一言不發,柔聲給姐姐布菜:“花花,今天的菜好,你多吃些。”
言罷,又給雷驁夾了一筷子菜,“姐夫也多吃些。”
飯桌上靜悄悄的,隻有吃飯的聲音,壇蜜給這二位大神夾完菜,落得一個尷尬,心氣便有些不順。等散了席,雷驁帶狗(?)出門行事,留下兩姐妹繼續收拾細軟。
小春過來剪燈芯,剪完屋裏便亮堂了許多,“小春,這裏我來就行,你出去給阿灰準備點吃的,它過不一會兒就會回來。”
“知道了小姐。”小春一邊應著一邊去收拾飯桌準備狗糧。
壇蜜坐在姐姐的**,踢著腿,嘴巴裏吃著一顆橘子,“我們這是去找爹爹和娘嗎?”
蕕花收拾著自己的藥箱,也不答話。
壇蜜愈發柔聲,“雲斬也不來信,也不知爹爹和娘怎麽樣了……花花,這回去了,咱們還回風垂嗎?”
聞言,蕕花挑眉,“你還想回來?”
她也不答,反問:“姐夫要是知道了,還會放咱們走?”
“他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反正你隻管聽我的。怎麽?你舍不得你家的書生了?”
壇蜜吃橘子的手頓了一下,嘟囔道:“誰說我舍不得了?”她若舍不得,又怎會忍痛要雷驁進京接她。自打出了城門,她心裏就篤定,她與禮淵算是緣盡了。
蕕花一翻眼皮,望著她道:“哦?是嗎?你若是舍得,怎麽枕頭底下藏著男人的折扇?”
壇蜜一怔,過了一會兒功夫,從**竄起來,瞪著一雙大眼大聲道:“你休要亂說,什、什麽扇子!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