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一壇蜜

117.不出房門

兩日後。

紅著臉的小春端著飯菜送到南廂,臨走前不忘叩叩門鎖,屋子裏靜悄悄的,小春等了一會兒,倏地捂著臉害羞地跑開了。

壇蜜擱自己屋裏吃酸橘子,見小春從門前一閃而過,不由豎起耳朵聽了半響,院子裏靜悄悄的。

她扔了一瓣橘子給地上沒啥生氣兒的阿灰,“這都兩天了,姐夫也真是夠了……”

作為“過來人”,壇蜜昨天一早起來就察覺不對勁了,抓了魚克守過來問話,魚克守支支吾吾地抓抓後腦勺,沒羞沒臊地說了一句:“大人進了先生屋子就沒出來過。”

好嘛!果然,晚上那聲尖叫有貓膩!

不過,小春後來回來回話,可見這事也不單單是強搶民女那麽簡單,既然姐姐答了小春話,可見這事多半是姐姐半推半就了的。

可是,這連著兩天不出房門也太誇張,壇蜜心裏記掛著蕕花的病,又想想人高馬大的雷驁,最後想起了熊頭嶺上姐妹二人最初救他回來那陣,也不知用錯了什麽藥,雷驁的男人那兒一直硬著,還嚇得蕕花來找她商量。

這世上能把天不怕地不怕的姐姐嚇得花容失色的東西,自然是有些稀奇的……

壇蜜紅著臉搖搖頭,又往嘴裏塞了半個橘子,這才覺得喉嚨裏的火滅了。

這天晚上,南廂終於有了些許動靜。

雷驁睡了好長的午覺醒來,隻覺渾身酸痛。女人還在他臂間沉睡,長睫毛不是觸及他胸前,他拉高被子蓋好一身汗味的女人,想要起來,卻發現脖子不能自如活動。

結實的繩線掛在他脖子上,尾端是一枚銀色的哨子,她大概覺得哨子冰冰涼涼很對味,睡著時含了一半在嘴裏。

男人皺眉拉住繩線想要拽出哨子,女人卻幽幽醒來,但也隻是睜眼瞧了她一眼,複又打了個老長的哈欠,啞著嗓子問:“什麽時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