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壇蜜被他帶到**,這個吻的感覺就和剛剛不一樣了。
雖然還是親嘴,可是她逐漸地失去了回應他的力氣,這書生雖然看似單薄,可整個人壓在她身上,也令她絲毫不得動彈。她怕自己被他壓得斷了氣,因而一雙肉手緊緊揪著他的領口,不舒服透不過氣來的時候,就推他一下,免得他不分輕重。
然而,這般密集的親吻,終究是讓她置身雲裏霧裏,再也無力顧及別的,心甘情願地承受起來。
那雙藕節似的胳膊啊,不知什麽時候就摟住了他的頸子,而禮淵的手也不再謹守君子本分,在她半裸的肩頭揉捏……在她柔軟的胸前遊弋。
初時她自是羞憤難當,因了花花對她說過,好像男子都極為喜歡女子的這兩團,爹爹就是那樣的,娘也總說男人們雖然蠢笨,但總還知道如何從女人身上討這好處。
“哎哎哎!”
禮淵抬起頭來,雙眼迷蒙,“怎麽了?”
她盯著他殷紅的唇片一陣發呆,想起來的,可是又舍不得……
她害羞地拉了拉自己鬆了的衣衫,紅著臉別過頭去說道:“不準咬我,癢得很……”
聞言,禮淵笑了。
他附身擺正她的身體,額頭與她相抵,眨眨眼睛,一臉壞笑。
“就是……就是……那些……地方……”她氣短地喏喏。
“是嚒?”他聲氣兒迷茫,有著一股惑人的氣質,叫人聽了心頭一軟,再也不能抵抗。
禮淵長長的指頭在她鎖骨上滑來滑去,她搖搖頭,小狗似的,眼珠子圓咕隆咚的,一臉無辜。惹得禮淵不由自主低頭親親她的嘴兒,又親親她的下巴,她的脖子。
“除了我,你可是願意讓別個男子這樣親你?”他隻給一點甜頭,又立時板起臉接著拷問。
她當然不願意!可是吧……
可是,她又是那麽喜歡他用這樣半寵溺的聲調與她說話,一點也不想推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