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扇殺心一起,獵豹般躍到他身邊將他剛要穩住的身體壓倒。
相厭見她撲來,歡快地用蛇脖子繞她,果然她還是要幫他的。
七扇冷眸乜他一眼,他正輕微地晃著脖子表達欣喜。
他是惡靈。
不,不管他是不是惡靈,隻要妨礙她完成任務,該殺就得殺,她甚至不需要為殺他而找理由。
為執行任務清楚障礙,理所當然!這麽多次任務,她都是這麽過來的。
七扇一把掐住那條親昵纏繞她的蛇脖子,另一隻手迅速地從輕囊裏抽出柄短劍,利落地插進他喉頭!
相厭怔怔地看著她,她眼中狠戾的光讓他太過震驚而忘記出手阻止她,使得她有了機會如法炮製地刺穿了他第二個蛇脖子。
拔出短劍要正殺第三個,一點淡淡的光抵住了她的劍尖。
相厭的豎瞳繃得極細,蛇眼怔怔的,問她:“為什麽?”
依然是那種聲音,純真到近乎無知、癡傻。
七扇手臂發力,劍尖卻再不能前進分毫,她猛然意識到,以自己這凡人之軀,殺不了他。
殺不了……竟然殺不了!
思緒飛轉,她心頭一鬆,手上短劍立刻卸了力道,疑道:“相厭,是你嗎?”
相厭呆呆地點點頭。
七扇丟開短劍傾身抱住他,激動道:“真的是你!你剛剛看起來一點不像你,我還以為你被惡靈奪舍了!”
相厭拿尾巴尖輕輕纏住她的腳踝,委屈道:“我還以為……你要殺我……”聲音抽抽噎噎地,幾個蛇頭耷拉著,似乎在哭。
七扇摸摸他的腦袋,安撫道:“怎麽可能!我怎麽可能殺你!我以為你被壞東西附體了,想把他殺了救你啊!”
聽她說想救他,相厭這才安下心,有些小自得,“哪需要你救,我打贏了!”
七扇心疼地摸著他剛剛被她紮出的血洞,“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