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有酥正費勁解釋,首先跟他說到神族,話說一半,相厭淡著臉打斷他:“為什麽你和她有因果。”
七扇與樓有酥對望一眼。
應該是那個咒術。
相厭走到他們中間隔開二人。
突然一種莫名的感覺襲來,七扇感覺自己像節被折斷的藕,身體裏有什麽牽牽連連的絲一樣的東西被扯斷了。
難以形容的體驗。
“好了。”相厭點點頭,唇畔難得帶了絲弧度。
樓有酥立刻意識到他解開了那個上古咒術,對他這麽輕易地解開那上古咒術感到驚訝萬分,再看向七扇,那種難以抑製的躁動確實消失了。
但……看著她,竟然還是很歡喜。
七扇也轉過思路,抓著相厭的胳膊探身偏頭,望了眼樓有酥,沒有那種強製的心動以後,看他是友好溫和的情誼,畢竟他一直很照顧她,是個不錯的人呐!
她對他展顏,俏皮地喊了聲:“有酥君!”
樓有酥聞言一愣,斜了眼小氣的相厭,對她露出個魅力十足的笑:“扇兒。”
他依然喚她扇兒。
七扇眯眼笑起,促狹地瞅了眼相厭。
兩人的目光都聚在他身上,相厭麵無表情地指了指前麵。
隻見那株花忽然綻放,從裏麵滾出個赤身**的女子,正是剛剛的狐女,隻是沒有那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了。
樓有酥念叨著非禮勿視背過身去。
相厭倒是好奇地打量了一番。
花瓣化作衣衫被女子撿起來,她茫然了一瞬,隨後注意到他們,一邊朝他們走來一邊穿著衣服,到了七扇等人跟前,腳步仍舊不停,相厭七扇下意識退開兩步給她讓路。
她就這麽直衝著樓有酥去了,樓有酥察覺身後有異,剛轉身就被女子抱了個滿懷。
烈香雙眼含煙凝露,嬌滴滴地喚他:“酥郞……”
“……”
樓有酥連忙把住她的肩膀把人推遠,義正言辭道:“你的媚術已經被破解了,”他看了眼七扇,轉眸對烈香嘚瑟道:“還好剛剛身上有那上古咒術,”說著對烈香嘲諷一笑:“在更強的咒術前麵,你那狐媚之術,不攻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