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這是什麽不講道理的流氓啊。
方瑤十分絕望。
蔣寒舟連哄帶威脅地壓著方瑤‘商量’好,又挨挨蹭蹭地從她身上占了會兒便宜,然後忍著難受走了。
臨走前,還人模人樣地跟方瑤說:“晚安。”
晚什麽安。
她睡得著嗎。
方瑤用水汪汪地無助眼神瞪他,蔣寒舟無恥地解讀:“哦,你不用跟我說,我還不睡,回去自己打手動。”
不要臉!
蔣寒舟說會和晚意分手,晚意終於不用繼續被渣男騙了,方瑤本來是喜聞樂見的,可渣男卻要來追她。
這算什麽啊。
明明出發點不是這樣的,可方瑤不得不承認,在事實真相麵前,她那些未宣諸於口的天真想法根本不值一提。她和晚意,已經回不到從前了。
但這也並不是自此墮落的理由,可蔣寒舟那麽無賴,躲也躲不掉,她該怎麽辦啊。
這邊方瑤難過又煎熬,另一頭,陳晚意也是提心吊膽。
她是在自己工作的酒店碰到趙進的,七八年沒見了,兩人變化都挺大的,她最初隻是覺得有些眼熟,趙進卻一眼認出了她。
他對當初的事耿耿於懷,大概是為了要報複,拉著陳晚意又上了床。
陳晚意是不願意的,說自己有男朋友。
可她印象中單薄又總帶了點兒靦腆的男孩已經長成一個男人,聞言冷笑,說:“有什麽關係,你當初搞我的時候我不也有女朋友?”
其實隻是暗戀對象,趙進自稱是女朋友,陳晚意不知道,以為他是在騙自己。
當年的事說不清理還亂,雖然沒有知三當三,但陳晚意確實理虧,她本來就不是什麽食素主義,反抗無用幹脆就享受了。
事後,她扇了趙進一耳光,說就當自己被狗啃了。
但趙進住酒店裏,算是陳晚意的客戶,在他的有心之下,接觸避免不了,然後稀裏糊塗又滾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