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一路疾馳,不過二十分鍾,就到了蔣寒舟口中所謂的那個‘家’。
方瑤沒想到,她早都已經搬出去了,這裏居然還維持著自己在時的樣子。
她的拖鞋、廚具、擱在沙發上的抱枕……蔣寒舟都買了一模一樣的放在原處,好像她從未離開過一樣。
蔣寒舟已經提著菜去處理了,方瑤站在玄關處,怔怔地打量著,心裏脹脹的,像被喂了一顆酸梅子。
方瑤鼻子發酸,不是感動,就莫名有點難過。
她以前一直以為在這場錯誤的關係裏,煎熬痛苦的隻有自己和晚意,但現在,她忽然覺得,或許,蔣寒舟可能也不像看起來那麽輕鬆。
但是……
他把屋子布置成這樣,看著真的好奇怪啊。
方瑤過去戳了戳那隻貓爪形狀的抱枕,小聲嘀咕:“買這些幹什麽啊,好變態。”
蔣寒舟卻聽見了,真真假假地說:“買來騙騙自己,不然屋裏少了東西我不習慣,自己放鬆都沒感覺。”
滿嘴渾話。
方瑤耳朵發燙,不滿這流氓又調戲自己,忍不住瞪他:“誰會在客廳做那種事啊!”
“我啊。”
蔣寒舟是個不要臉的,根本就不知道羞恥兩個字怎麽寫。
他抽空,回頭瞥一眼方瑤,一本正經地提醒她:“方瑤,就在你腳下踩著的地板上。”
“啊啊啊!”
方瑤驚叫著跳起來,不知道是躁得還是氣得,眼睛都有點紅了,嬌嬌地罵:“變態!”
如果她真是一隻貓,這會兒應該都炸毛了吧。
毛茸茸的方瑤……
蔣寒舟想到什麽,不堪入目的畫麵在腦子裏一幀一幀的閃過,怎麽都刹不住,一直到三菜一湯做好,在餐桌上,兩人偶爾間的一個眼神交錯,他視線裏都帶著灼灼熱意。
他不說話,方瑤不想招惹這流氓,就假裝沒注意,硬著頭皮吃飯。